但是就在他要踏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货轮的时候,被一个姓傅的男人拦了下来。
傅姓男人告诉他,他的家族对他的死尚且存疑,还没有完全放下心,尤其是家主,派了人无声无息的前往华国调查赵昭,一旦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联系上赵昭,这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
赵昭可能还会再次陷入危险。
el听的心惊肉跳,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家主对他的执念。
但是幸好,他及时被拦下来了。
今天已经是他在这艘船上的第三十天,一大早,他就被告知,北城的危险解除了,家族的人全都撤回了m国,他可以去北城和赵昭团聚了。
el对帮助自己的人感激不尽,特意去了船长室,请求跟帮助自己的人通话。
船长答应了,电话接通,el感激的道,“傅先生,多谢你的帮助,我知道,像您这样的慈善家,不会在乎一声小小的谢谢,如果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我提出来,我会尽全力的汇报您的。”
电话那头,傅臻誊笑了,问,“上次在白马会所拦着你的那几个人你还记得吗?”
el一愣,“我……记得啊。”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
傅臻誊轻笑,“当时陈冉星叫来的那朋友,我站后面,是许嫣桑的丈夫,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认识你,女人之间的友情,你懂的,容不得半点沙子。”
el哭笑不得,“原来是你,那以后赵昭跟她们两个闺蜜聚会,我们三人也可以报团取暖了。”
臻誊的声音充满同情,“欢迎你。”
“我的荣幸。”el笑的眉眼柔和。
轮船在海上继续飘了七天,终于进入华国海域,又过了一天,他终于在津城的港口上岸。
一直在海上飘着习惯了,乍一踏上陆地,只觉得腿脚轻飘飘的,使不上劲,el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