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拳,声音有些哑,“可是你同样也拒绝我了。”
“是,我拒绝你了。”苏忱捏着薛逢洲的下巴抬起来,“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出去,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行吗?一直以来信任和依赖的兄长喜欢我,不允许我稍微迷茫一下吗?不允许我一个人出去好好想想吗?”
薛逢洲怔怔地看着苏忱,“……朝朝。”
“薛逢洲,还真是个王八蛋。”苏忱说,“我们整日在一起,你因为易感期脑子出问题了也不告诉我,你要我下辈子和一个人精神病在一起?”
薛逢洲的瞳孔紧锁,“……宝宝。”
苏忱面无表情地看了薛逢洲一阵松了手,“算了,我回去了,当你的笼中雀。”
“朝朝。”薛逢洲呼吸一滞,倏地站起来握紧了苏忱的手把人带到自己怀里,“不要讨厌我。”
苏忱鼻间都是alpha熟悉的气息,在酒店的几天,这些气息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的身体里,与之密不可分。
苏忱听着耳旁急促的呼吸,安静了片刻指了指薛逢洲面前的柜子,“哥哥有没有打开这里看看?” 薛逢洲一愣,半晌才道,“没有。”
“不打开看一看吗?”苏忱问。
薛逢洲狐疑地打开抽屉,随即睁大眼。
他在柜子里看见了熟悉的、他曾经送给苏忱的……玩具。
……
苏忱被薛逢洲亲得腿软。
他坐在书桌上,手被领带束缚着,衣衫松松地挂在手臂上,呼吸有些急促。
此刻他正低垂着眼睫看着埋在下方的薛逢洲,被领带束缚的双手按在了薛逢洲的脑袋上,“哥哥……”
薛逢洲抬起眼来看着苏忱,扶着少年的腰站起来把人抱到了旁边的沙发里。
苏忱微微偏过头去看着薛逢洲,绯红的眼尾湿润,“哥哥。”
“宝宝想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