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却再一次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宝宝怎么这么色?”薛逢洲又去咬苏忱的耳垂,“听见我说这些话,宝宝就忽然变得好——”
“闭嘴!”
苏忱咬着他,他的额头也贴在了玻璃上,他口中呼出的气在玻璃上染了水汽,身体却又滚烫。
他想反驳薛逢洲的话,可脑子里却想起自己不满时应和着薛逢洲说的那些话,和这些……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过分。
“宝宝,好多……”
黏腻的东西。
苏忱忍不住看过去。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宝宝,喜欢。” “哥哥……”
“会坏掉吗?”薛逢洲轻声问,“可是宝宝不让我出来。”
苏忱靠在薛逢洲,几乎用力地呼吸着,“不……”
他想说不要了。
将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地方已经成熟柔软,只是如此也让他觉得难以呼吸。
薛逢洲闷闷地低声道,“朝朝喜欢……吃很多。”
苏忱咬着牙,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后颈,很温柔地对待着苏忱,“宝宝。”
苏忱眼睛泛着红,他低低地哭着,想去抓薛逢洲,“哥哥……”
玻璃上的痕迹也斑驳不清,苏忱无力地,就要滑落下去。
alpha一把把苏忱捞回怀里,咬上苏忱的肩,“还没吃多少,朝朝不能就这样跑了。”
“哥哥……”苏忱声音沙哑着,失神地靠着薛逢洲,几乎要坏掉一般。
可他没有坏掉。
“朝朝,要继续。”薛逢洲轻声说,“还不够,我的易感期有三天,你要把我彻底安抚好才行。”
“哥哥……好……”苏忱恍惚地回答,“继续。”
“宝宝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