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要洗澡吗?”
苏忱木着脸,“暂时不必。”
他也不想回忆这几天的洗澡,被薛逢洲舔过后他忍不住洗澡,可洗澡就算了,薛逢洲似乎片刻都离不开他。
明明洗之前他好声好气地安抚了,让薛逢洲乖乖等他,结果两分钟都没有,此人又钻进了浴室,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看着他,这让苏忱不得不快速解决。
然而这并没有完,没多久,薛逢洲又开始舔和咬,直到苏忱湿透了,薛逢洲的舌头又往后面钻……
苏忱:“……”
不能回忆,一旦回忆他就……
“宝宝。”薛逢洲说,“我喂你吃东西?”
苏忱狠狠闭眼,“也不要!”
这三天的东西,都是薛逢洲喂的!
喂一口亲一下,喂一口咬一下,不吃会亲吃也亲,当时苏忱怀疑自己会被亲秃皮。
苏忱不知道其他alpha易感期是不是这样,可薛逢洲的易感期,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苏忱想,他一定不要再和薛逢洲待同一个房间了,还是让薛逢洲早点看医生吧。
“朝朝。” 苏忱抓着被子,抬头去看薛逢洲。
“这次易感期的事情。”薛逢洲看着苏忱那双闪着碎光的琥珀瞳,“我都记得很清楚。”
苏忱身体一僵,也……也是,薛逢洲只是易感期,又不是失忆了。
“我对你做了那些……”薛逢洲似乎在斟酌着语气,“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在易感期包容我。”
苏忱张了张嘴,他想让薛逢洲别说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无论是我帮你……”薛逢洲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来。
“哥哥你别说了。”
苏忱颤抖着手去捂薛逢洲的嘴,易感期发生在黑暗的房间里,苏忱还能告诉自己其实没什么。
可现在,外面的光照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