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逢洲眼底渐渐泛出血色来,信息素溢满了整个卧室,他咬腺体的力道渐渐地松了些,舌尖舔舐着苏忱的后颈,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般,薛逢洲小声问,“为什么标记不了?”
苏忱唇动了动,压着过急的呼吸,“哥哥你忘了吗?beta不能被标记。”
beta不能标记,薛逢洲听着这句话,眼底又溢出一片深红来,他再次咬住了苏忱的后颈。
后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舔咬,苏忱本就敏感的身体轻颤着,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闭了下眼,“哥哥。”
过多的信息素溢出来,薛逢洲手指抚着苏忱的唇,又一点一点往下摸上苏忱不安滚动的喉结。
“哥——”
手指堵住了唇,触碰到了柔软湿热的舌尖,然后搅动起来。
“唔……”
苏忱说不出话来,也推不开比他高和壮的薛逢洲。 裤子肯定也……
“宝宝。”薛逢洲呢喃着,“你自己进来的。”
自己、自己进来的,没错,可是……
苏忱呜咽着想,alpha易感期完全不能交流的吗?
薛逢洲不知道苏忱在想什么,他似乎放弃了标。记苏忱的想法,手指从唇往下来。
他捏着苏忱的下巴,与苏忱呼吸纠缠,声音低哑,“宝宝,我感觉到了。”
苏忱身体有些僵硬,头脑风暴着。
“我想进去。”薛逢洲又说。
哥哥现在易感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忱这样给薛逢洲找借口,试图推开薛逢洲。
“哥哥,你现在易感期,你的脑子不正常,你不要胡说……”
“宝宝之前说过的,要陪我度过这次的易感期,抚慰我。”薛逢洲按着苏忱的后颈,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我要。”
“不行!”苏忱有些激动,“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