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薛逢洲抚摸着那个牙印,重新替苏忱穿好裤子,“宝宝,没有下次了。”
苏忱后悔得不得了,他几乎是手忙脚乱的,一骨碌缩到了角落里,警惕又防备地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轻抚着苏忱给他咬出地牙印,又笑了出来,“朝朝果然是长大了,知道反抗哥哥了。”
苏忱唇微张了张,又别过脸,“谁让……谁让你欺负我的,我又没有错。”
“明明刚才还承认自己做错了。”薛逢洲放下手,把苏忱圈在方寸之地,明明脸上带着笑意,那双黑色的眸却又深又黑,“我只需要朝朝记得答应我的话就好了。”
“之前哥哥都帮你撸过了,不过是咬了下屁股,更何况你也咬我了。”薛逢洲说得粗鲁又直白,苏忱差点没被这理直气壮的话哽得说不出话来。
他心想,这怎么一样?
这完全不一样。
“哥哥是最爱你的人。”薛逢洲低下头来,不带情欲和任何亵渎意味地亲了亲苏忱的发顶,“宝宝,我们是家人。”
可是被最爱的家人咬屁股这件事让苏忱觉得自己脸都被丢尽了。
谁家哥哥会咬弟弟那里?
……
自从被薛逢洲咬之后,苏忱格外慎重,坚决不再开口说什么不回家的事了。
而且薛逢洲越来越奇怪了,对他的保护欲到了某种连苏忱都觉得窒息的程度。
超过二十分钟不回消息要么电话打过来,要么保镖忽然出现在窗外,苏忱这才知道,他上学的时候也一直有保镖在学校看着他。
第一次看见保镖的时候苏忱的脸都黑了。
班长扫了一眼外面的保镖,“你哥哥……这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啊。”
苏忱:“。”
他低下头来慢慢地写作业没说话。
“上次我说的你要考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