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我一个病秧子,对人家姑娘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什么病秧子,胡说。”孟岫玉不悦地捏了下苏忱的脸。
苏忱讨笑,“是是是,儿子说错了,我只是想说母亲不要给我议亲。”
“如今还有我们陪着你,可若是我们百年之后你一个人怎么办?”孟岫玉握着苏忱的手叹气,“总要有人陪着你。”
“一个人……”苏忱顿了顿,“仆人不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一样?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才行。” “总要有个……”苏忱试探性地问,“若是……男人呢?”
“什么?”孟岫玉似是没听清,“什么人?”
苏忱小声重复,“男人。”
孟岫玉:“……”
她转头去问裁缝数据记好了没有,又去摸那云锦,看起来很忙。
苏忱:“……”他就知道,父母很难接受,别说这是在古代了,就算是现代,也没几个人能平静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欢同性。
孟岫玉假意忙碌了一阵后冷不丁问,“沈桓之?路景栩?”
“什么?”这下反而是苏忱愣住,没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念这两个名字。
“是薛逢洲吧。”孟岫玉声音也泛着凉意,“否则你怎么突然要给他做衣裳,我还不了解你?做衣裳这种事情,若不是关系无比亲近之人来做,那薛逢洲也不会收。”
苏忱:“……”
方才娘亲还叫着薛将军,此刻已经一脸冷漠地叫薛逢洲了。他不过这么说了几句,娘亲怎么就有了这样的猜测,甚至还给猜对了……他竟不知道如何接话比较好了。
“白马寺时?”孟岫玉又问。
苏忱连忙摇头,低着头有些紧张,“不是,不是,娘亲,你别生气,听我和你解释。”
“……”见儿子这副模样,孟岫玉又觉得心疼了,她拉着苏忱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