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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苏忱在床上平躺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起身。
随意端了盆进来笑道,“公子昨夜睡得如何?”
“…管知道随意并不知道薛逢洲昨夜宿在这里,苏忱还是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怎么这么高兴?”
“大人下朝回来了,说薛将军今早入宫述职又被陛下夸赞赏赐,我看大人神情复杂,不过公子应当会高兴。”随意说,“公子高兴,我自然也高兴。”
苏忱轻笑,“我高兴……”
“公子不高兴吗?”随意问。
忱把手浸入水中回答,“他平安回来我就很高兴。”
“公子洗漱完去用饭,用完饭后公子可要去将军府?”
苏忱微微迟疑了片刻,“他今日应当会很忙我就不去打扰他了,等之后他闲下来我再好好与他谈谈。” 闻言随意不再多问。
用膳的时候苏丞相余光一直朝苏忱看,苏忱想无视都不行,他抬起头看向父亲,“爹爹,你有话与我说吗?”
“……没有。”苏丞相回答得有些艰难和纠结,他不知道如何与苏忱说今早薛逢洲那诡异的言行,实在有些吓到他了。
这种事还是别让苏忱知道好了,苏丞相想着给苏忱夹了块锅包肉,“朝朝好好吃饭。”
苏忱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但苏丞相都这样说了,他也就没继续问了。
苏忱没去找薛逢洲,薛逢洲却大摇大摆地进了丞相府。
苏丞相见到他的时候眼前一黑,“薛将军来我丞相府有何贵干?”
薛逢洲笑容和煦,“晚辈来找小公子,小公子与晚辈至交好友,许久不见自然要来看看他。”
薛逢洲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比谁都强,纵然苏丞相不想苏忱和薛逢洲过多开往,却又因着苏忱确实把薛逢洲当朋友而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怒气。
苏忱朋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