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若有所思,果然有这个人的,所以到底是那段历史出了问题还是他穿越的姿势错了?要不然怎么……莫名其妙的历史就改变了?
不过好在历史改变了,薛逢洲还好好地活着。
许是因为天气渐暖,苏忱落水后也只是受了些许惊吓,没有生病。
虽然大家都被吓得紧张了他好几日,发现真的没生病后这才缓缓地放下心来。
……
薛逢洲不仅寄信,也会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苏忱把这些日子薛逢洲寄回来的书信和那些不知道做什么的小玩意收好。
此时的丞相府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苏忱挑了挑灯芯。
屋外的大树被大风吹得呼呼作响,听起来像是要下大雨。
他披着衣衫起身,举着灯笼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极轻地皱了皱眉,正要转身拨开珠帘时,身后陡然一阵寒气逼近。
苏忱身体僵硬起来,他心跳极快,看似没敢动,手却已经瞧瞧地摸进了袖中,握住了薛逢洲给他的匕首。
灯下的影子高大,在靠近之时,苏忱猛地转身朝那影子刺去。
下一刻,男人牢牢握住了苏忱的手,顷刻间将那匕首丢至一旁,又把苏忱抱进怀里,轻笑着,“小公子如此热情地迎我回来,我深感欣慰。”
苏忱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握紧了手中的灯笼,眼睛一点点睁大,“你……你回来了?”
“回来了。”薛逢洲把苏忱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怜惜之色,“我的小公子瘦了。”
苏忱张了张嘴,“你没告诉我你现在回来。”
“我只是想给小公子一个惊喜。”薛逢洲的唇印在苏忱额头,从苏忱手中将灯笼放到桌上,低笑,“小公子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苏忱:“……”
苏忱抿直唇,“谁让你不说话……我以为是什么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