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从岸边缓缓往湖心游去。
酒温在小小的炉子上,散发出清甜的香。
沈桓之问,“可能喝酒?”
“小酌一杯可。”苏忱微微笑道,“不能多喝 。”
沈桓之倒了杯酒递给苏忱,“那便小酌一杯。”
苏忱握着酒杯,撑着脸,看着清酒在杯中荡出波纹。
“若是夏日的话,这一片都会开出荷花来,碧绿无穷,很有诗意。”沈桓之看向苏忱,“下次再一起来吧。”
苏忱坐直了些,他抿了口酒,因着酒的辛辣而吐了下舌头,“若是有机会的话。”
沈桓之因为苏忱那模样笑了一下,他又倒了杯水给苏忱,“喝水?”
“公子还是先吃些糕点填填肚子再喝酒。”随意在一旁道,“要不然到时候胃里该不舒服了。” “对对对。”沈桓之有些懊悔,“先吃东西才行。”
琴声自湖面传来,苏忱抬眸看去,见一艘花船,船头坐着面戴薄纱的少女正在抚琴。
少女旁边那人喝酒的人苏忱也认识,袁规,他之前听说此人腿断了,此刻不免往对方腿上看去。
袁规明显也看见了苏忱,他眯了眯眼放下酒杯取了拐杖站起来,笑道,“苏公子,竟这般巧,我们又见面了。”
苏忱起身拱手,心底有些惊讶,这袁公子也太倒霉了些,腿竟然真的断了,不过他面上不显,只说,“是巧。”
苏忱的淡漠没有浇灭袁规的热情,他得视线停留在苏忱脸上,只觉得苏忱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特别招人,尤其眉心那颗朱砂痣,红艳艳的,勾的他心头发痒。
“苏公子坐那小船上也太不应景了。”袁规热切道,“不如来我船上我们一道游湖。”
沈桓之微微皱眉,他的视线从袁规脸上一扫而过,压低了声音与苏忱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别去。”
苏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