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答案,苏忱可以暂时不接受他,可是不能拒绝他。
舌头毫无顾忌地冲了进来,苏忱尝到了极淡的苦味,是药的味道,这让他瞬间想起薛逢洲还在生病的事。
生病的人会脆弱很多,这让苏忱推薛逢洲的力道下意识地轻了些。
这样实在算不上什么抗拒,薛逢洲就知道他的小公子心肠柔软,对他也狠不下心。
他勾住苏忱樱红的舌尖,吮得苏忱脑子都发懵,今日的亲吻比生病那夜的吻要清楚太多,感受也要更清楚,苏忱的眼底很快浮现了水光,睫毛一点点地泛着湿润。
亲吻让他腿软,被吮着舌尖也让他头皮发麻,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薛逢洲亲了,不仅亲了,还伸了舌头,和碰碰脸颊皮肤不一样。
没有几个直男能和同性这样接吻,毕竟直男会觉得恶心。
苏忱有些恍惚地意识到自己或许并不是什么直男,薛逢洲一而再再而三地亲他,他并没有任何不适,明明说了远离薛逢洲,却还是来了将军府。
难道是喜欢吗?能和薛逢洲接吻……就是喜欢吗?也不一定,或许只是不排斥同性而已。
似乎是发现了苏忱的走神,薛逢洲的手抚上苏忱的腰,隔着春衣苏忱仿佛都能感受到薛逢洲掌心的热度和掌上的老茧。
苏忱陡然回神,只觉得呼吸不畅,腰间的力道让他有些惊慌,他没什么力气地推着薛逢洲的肩,想要叫薛逢洲的名字。
可是薛字刚从唇舌间溢出来,就被男人更深的吻盖住,他咿呜了几声,被亲得迷迷糊糊的。
之前还能思考的脑子这会一片茫然,他本能地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想要从薛逢洲那里获得呼吸。
腰间的力道越收越紧,男人的大掌摩挲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唇间溢出的轻吟如同开启欲望的钥匙,薛逢洲一双眼深喑得厉害。
快要忍不住了,他渴求的心上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