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么危险隐秘的角落都有他的足迹,一边走一边写,最终写出了这本充满了惊险刺激和瑰丽诡秘的游记。
若非他身体不好不易远行,他也很想出去多走走……苏忱摸着书,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喜欢就好。”沈桓之又露出极淡的笑,“还想买什么?”
苏忱摇了摇头,“不买了,有这本足矣。”
“那现在……”沈桓之说,“去我家?”
苏忱笑道,“好。”
马车又晃悠着到了沈桓之家门口,门口一左一右摆放着两个石狮子。
苏忱没忍住又往后看了一眼。
“怎么了?”
苏忱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或许是错觉,怎么会有人跟着他。
大门关闭后,林圩才小心地钻出来,他跟了苏忱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差点被发现踪迹,今天果然有点太急了。
“副将,现在怎么做?”跟着林圩的人问。
“你们在这看着,若是苏公子有什么事必须立马报上来,我回去找一趟将军。” 叮嘱了身边的人看好丞相府的马车后,林圩转头就往将军府走。
此刻薛逢洲正握着他那把匕首在手中转动,跪在地上的人瑟瑟发抖,却一言不发。
林圩脚步一顿,“将军。”
“说吧。”薛逢洲抬了抬下巴,“小公子怎么说?”
“小公子……”林圩压低了声音,“苏公子和沈桓之先去了书铺。”
薛逢洲转匕首的手一顿,“我生病了,小公子是不是不知道?”
林圩:“……或许。”
“那日送东西的人没有告诉小公子我生病了?”薛逢洲皱眉。
“说了,和公子身边那个侍从说了。”
“那就是侍从没告诉小公子我病了。”薛逢洲道,他眉眼阴郁了一瞬,“继续说,先去了书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