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说话了?”
“没有啊。”苏忱道,“我就是说实话。”
说到这里,苏忱又沉默了下来,实话……其实也不是薛逢洲看着有点凶而已,只是这些没必要和路景栩说。
路景栩见苏忱兴致不高的样子也不再说薛逢洲了,他忽地递给苏忱一个盒子,“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隆西县盛产玉,我特意找匠人师父为你打造的,你看看可喜欢?”
苏忱看了一眼锦盒中的玉佩,微笑着说了句喜欢。
路景栩脸上浮现笑容来,把锦盒放到一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忱说还好。
他实在没什么精力和路景栩说话,只能路景栩说一句他附和一句,直到脸上明显露出疲倦之色来路景栩才闭了嘴。
“若是累了就睡吧。”路景栩轻叹了口气,“我明日再来看你。”
苏忱扯起唇角笑了笑,恹恹地躺着。
路景栩试了试苏忱额头的体温,确定没发热这才放心的离开。
苏忱又睡了过去。
夜幕缓缓降临,房门轻开轻闭,漆黑的屋子里药味极浓。
薛逢洲将抱着的盒子放到桌上,另一手中握着水壶,轻手轻脚地靠近了苏忱,亏得白日里珠帘挂起来了,让薛逢洲不至于再发出声响来。 睡着的少年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像是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