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性,对现在的苏忱来说都不堪重负,也太荒谬了。
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在他最信任薛逢洲的时候……
“薛逢洲,不要。”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只会让薛逢洲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薛逢洲。”苏忱尝试去推薛逢洲的脑袋,双手却被扣着,连抽都抽不回来,他咬了咬牙,努力克制着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薛……不要,不要欺负我。”
怎么叫欺负呢?薛逢洲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分明是在好好的伺候小公子才对。
这一刻身体上的感官被无尽地放大了来,苏忱咬着自己的唇,试图让自己变成一块木头,可身体背叛了他的想法。
羞耻之心让苏忱不愿再看薛逢洲,他仰着头,修长白皙的颈项紧绷着,如同濒临死亡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释放之后,苏忱飞快地抱着被子蜷缩到了墙角,平日里苍白的面容和耳朵都红,一直红到颈项,却平添了几分妩媚。
薛逢洲压着的咳嗽声传来,他去亲着苏忱的大腿内侧,那一片肌肤被热意染粉,腿绷紧的那一瞬,苏忱低低地叫着,“薛逢洲,放过我吧,放过我。”
薛逢洲见那光洁漂亮的小腿无力的支着,上面的指印清晰又色气,薛逢洲略带些痴迷地亲了亲那小腿,滑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脸去蹭着少年的膝盖也能感受到少年的颤抖,这轻微的发颤被薛逢洲捕捉到了,他被这身雪白细腻皮肉迷住的眼又清醒了一些。
薛逢洲抬起头来,明明刚才还哭着叫薛逢洲不要这样对待他,现在泛红的眼角却只有泪意,那双多情的眼里是不受控的欲,苍白美丽的面容嫣红,再不复淡然时的圣洁温柔,反而显出一种靡烂艳丽来。
就连那颗朱砂也红艳艳的,勾魂摄魄。
如同话本里吸人精魄的妖精。
薛逢洲喉结滚动着,热滚滚的呼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