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和路大人一同参加秋试,不过因为考前摔断了腿,昏迷了两天,错过了——公子生辰那日,袁尚书及夫人也来了。”
圆规?苏忱看着画上灰色长袍的男人,眨了眨眼,“这名字……挺别致的。”
意不明所以,又往下翻,“这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沈桓之,与路大人袁大公子都是同期生,性冷,事事都争第一,和路大人袁公子极其不对付……不过他寒门出身,并无家族庇护。”
寒门出身,新科状元,沈桓之。苏忱看着那张画像半晌,移开视线。
他记得,沈桓之在起义军破城当日便进了起义首领的营帐,倒戈起义军,后更是在新朝进言,为前朝大将军平反并主动编写新史……
“这是……”
苏忱把该记的都记下了,临出门时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这雅集,应当没有请薛,薛将军吧?”
“薛将军是武将,文人墨客的雅集,他去做什么?”随意笑道,“公子若是想谢薛将军,咱们另找时间登门拜访就是了。”
登门拜访?和薛逢洲共处一室?
苏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算了,我们快走吧,别让路观南等久了。”
苏忱刚出门,路景栩的马车就到了。
路景栩下来扶了苏忱一把,“放心吧,今日玉姨把你交给我,我绝不会让人将你欺负了去。”
苏忱说,“没有人欺负我。”
路景栩道,“若是有人不知道你的身份,难免不会做些踩低捧高之事,少不得受委屈,你就跟我一块,绝不会被人看轻了去。”
苏忱莞尔,“行,那今日我可得仰仗观南哥哥了。”
苏忱喊哥哥时带着几分调侃和亲昵,声音清越,与路景栩记忆中大为不同,却让路景栩愣了一下。
路景栩忍不住看了一眼苏忱,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眉心朱砂鲜红欲滴,琥珀瞳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