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逍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喻翊主动和纪行逍聊起会议的内容:
“总算定下来了,明天开始会优先恢复部分区域的交通系统,以后重建的工程应该能快很多了……”说到这里,喻翊舒了口气,“终于不用走路了,感觉这阵子走的路比从前在训练营还多。”
纪行逍侧头看着喻翊,其实在他看来,重建首要是恢复交通,拖了两年才启动实在是效率低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实际情况,于是只问喻翊:“训练营?什么时候的事?”
说起这个,喻翊忽然笑了,“就是之前你非要我考医大的时候,我只能每天假装出去健身,你记不记得了?”
“……我记得。”
和喻翊的种种细节他都记得,是他这四年来反复痛苦的根源。
纪行逍恍然,原来喻翊之前的疲惫是因为这件事,他的眼底浮上后悔的情绪,“我当时……”
想到当时,纪行逍就很难受,既担心喻翊在训练营吃苦,又懊悔自己当时也陷入了某种极端情绪中。
他当时固执的认为自己选的人不会有错,也理所当然认为喻翊应该要努力得到母亲的认可,所以在看见喻翊对学习很是松懈甚至敷衍的时候,纪行逍心里有了一种被轻视的愤怒。
其实当时但凡缓一缓,不把喻翊逼得那么紧,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都过去了。”喻翊摆摆手,不希望纪行逍为当年的事太过自责,又转回刚才的会议,“现在是真的烦,他们表面上同意,实行下来的时候又各种找理由不肯给a和o划区域,哪怕是最靠近肉沼没人要的地方也不同意。”
“为什么?”纪行逍顺着他的话问。
“就……不爽呗。”喻翊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些,说起来又好像有点复杂阴暗,“他们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自然不愿意看见曾经管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