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喻翊……”纪行逍反复念着喻翊的名字,仿佛这样能让他安心一些,他抬起手为喻翊擦去泪水,“我知道……”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都淹没在爱人突如其来倾身而上的吻里。
两张带着泪痕的脸湿漉漉地贴在一起,轻柔地吻住了对方。
这个吻起初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在感受到对方真实热切的回应后,这个吻变得又深又重。
……
直到他们吻到身下的肉沼看不下去,蛄蛹着把他们丢到了外面。
幸好周边荒芜无人,植被茂盛,躺下去之后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地上的石子有些硌人。
草被压下去一从,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纪行逍把喻翊抱在身上,手从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握住他的细窄的腰。
久违的被占据的感觉使人沉迷,喻翊已经不会感到疼痛,在炽热的吻里,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球,浑身都胀胀的,然后被不停地拍打,一下一下攀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撑。
***
回去的路上二人十指相扣。
腿间的不适感仍有,始终坠着像是没有流干净。
“所以……你是找了陈城他们伪造你死亡的信息?”纪行逍问。
“是的。”喻翊点头,“那个时候我在备考战斗学院,实在没有精力再复习其他。”
“我去找过他的。”纪行逍小声嘟囔了一句,有些懊悔自己当时离开的太匆忙,应该直接把陈城提去审讯,但现在说这些也迟了,他叹了口气,“你应该告诉我的。”
“告诉你?告诉你陈城手下那些靠厂子吃饭的人怎么办?”喻翊扯了扯嘴角,声音骤然低了下去,“而且……我当时很害怕。”
“害怕什么?”纪行逍心中一紧。
“我不确定……”喻翊没有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