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聊天不疾不徐的,话题也是围绕经济、国际形势,外人来了都得嫌无趣。
程如珩说:“向楠是这样的,她无论到哪儿都不会太安静。”
“你这话里倒听着欢喜得很。”秦明荃浅笑着觑他,“不过要是你闷,她也闷,确实没意思。”
其实很奇怪,似乎只有向楠一个人觉得他很幽默,很有意思。
只是他偶尔会说说玩笑话,他不会像她那样大开大合地笑,也不喜欢吆三喝四。
谈恋爱,不可能找到完美契合自己的人,他们其实都在适应彼此的性格,程如珩天生包容性强,多数是他在习惯她的外向和活泼。
他也很乐意让她闹,反正她闹不出孙悟空那么大的动静。
程如珩也笑,“你们今年什么时候回去?”
秦明荃说:“二十九或者二十八吧,年初二再回祁州。”
过年去谁家,他们俩商量得很好,换着来,今年在你家过年,明年在我家过,毕竟他是独生子。
而程娴也觉得,父母养她那么多年,本来就很少回老家,春节是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总要回去陪陪二老。
秦明荃又问他:“你呢?要去拜访岳父岳母吗?”
“去,”程如珩点点头,“到时还要向姐夫你请教经验了。”
“没什么经验可言,你就用上一颗赤诚的心就够了。”秦明荃拿起一边的浴袍,出水披上,“泡久了头晕,我先上去了。”
程如珩也准备走时,女池里只剩向楠。估计周悦然和程娴泡够了,就先走了。
她趴在池边,叫他:“程老师。”
“别泡太久了,会头晕。”
“差不多了,”向楠伸出一条水光淋漓的胳膊,“你拉我起来。”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程如珩想到白居易写杨贵妃,不似唐朝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