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让这种关系一直得不到改善。 老娘觉得这样不行,在她的催促下,也恰好军队在进行人员调整,沙千行二十五岁那年,终于被批下三个月的假期,得以回到沫城和家里人团聚。
然而,就是这三个月,全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吞噬虫变异,沙千行作为现役军人,被紧急召集,疏散民众逃往白塔基地。
他与家人再一次分开,而这次分离后,或许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沙千行的通知及时,他的家人成为最早一批到达白塔的人,至少他们会平安无事。
因为是被临时征集,对本地人员和设备都不熟悉,他成为了引导人群、带领他们逃往白塔的人,也幸运地成为军人里极少数的幸存者。
一路上,不断的争吵、咒骂,不断的奔跑、惨叫,沙千行听着民众的喧闹声,身体不由得动起来,大脑却是一片混沌。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他更担忧的是未来的出路。
然而一切还来不及想,所有人都进入生命舱,陷入沉睡。等到再度苏醒的时候,突然被安排的守望者身份、已经被提前部署的任务、漫长的等待,都不容拒绝地按在他的身上。
面对前辈的死亡——这在前辈刚跟他见面时就告诉他了——沙千行也没有太难过,他知道前辈的每一刻都活在无限的悔恨和痛苦之中,终于能够死去,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能有职责在身,却不用选择前进的方向,对沙千行而言,是一件更为放松的事。他习惯于听从命令,只要这种行动是有价值的,大脑就不会有一丝犹豫。但若要让他自己抉择,才是一件让他茫然无所适从的事。
这样的生活跟沙千行在军队的日子没有两样,只是,身边不再有队友。
寂寞,如潮水般涌来。白塔存放着几万人的生命舱,但它们都如同棺材般被死死地封住,隐藏起来无法看见。空荡荡的灯塔内部只听见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