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魏子渊走到了未晏身边来,“未将军别来无恙啊。”
“魏大人,”未晏的眸光亮了亮,回来的这段时间忙着清除孽党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地谢谢魏子渊,可又不免担忧起来,“王爷他……可有为难你?”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祝你离开的人是我呢,不然我哪里还有命好端端地待在这里啊。”魏子渊笑眯眯着,“王爷这些年的性子确实改变了不少,从前从不喜于色,如今也都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虽然行事偏激荒唐了一些,倒也没什么不好的,给陛下清除了不少隐患了,让他更安稳了。”
未晏听说过澹云深的事情,尽管他不想听,但还是如流水一般浸润了他的耳朵,让他不能不听。
“未将军,无论怎么样,活下来才是最好的结局,有命在才有无限的可能啊。”魏子渊开解着,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份火红色的请帖,“本想着去你府上送的,没成想在这儿碰到你了,未将军可要赏脸来啊。”
“你要成亲了?”未晏面露喜色。
“是啊,阿霖遭了那么一难,身子骨一直不好,经过这些年的调理总算是恢复如初了,我们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光想着沈霖,魏子渊的目光都变得柔软起来,满脸洋溢着幸福。
未晏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喜帖,喃喃道:“真好。”
有一道阴影投射下来,遮住大半的日光,抬头望去是澹云深正抱着小脸儿红红的朱荣正,一脸不善地盯着魏子渊,“你在这干什么?”
魏子渊站起身作揖,“不过是叙叙旧。”
澹云深阴着脸,让人把朱荣正抱回去,视线在未晏和魏子渊身上流转,“你们有什么好叙的,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还是早早归家得好。”
魏子渊打着哈哈,“这就走了。”
澹云深又坐在未晏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语气放轻放缓,“他要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