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他还把东暖阁后面的那条湖给挖穿了,而且自从你走了之后他的性情就越发古怪了,连朕都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虽然朕以前也不敢,可是现在更不敢了,”每每想起澹云深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模样他就感到害怕,比大声训斥自己还要害怕,他望着未晏,“阿晏,你回来之后就不会再走了吧?”
未晏没有回答小皇帝的话,只道:“陛下,敬王知道你不见了肯定会大肆寻找,连那个密道都不会安全,所以我们要尽快撤离这里。”
“朕知道,皇叔已经提前和朕说过了,朕会听你们的安排,皇叔说只要朕出来,他就会派兵围了皇城,敬王哥哥他疯了,居然敢勾结西禾要谋权篡位,他还杀了太子哥哥,”澹玉明眸光暗了下去,脸上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可周围的气息已经不一样了,“从前朕以为这些兄长就算是不满朕当这个皇帝也不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可是朕想岔了,皇叔说得对皇权至上的诱惑力实在是大了,大到一个好好的人可以做出弑兄杀弟的事情来。”
澹玉明的年纪最小,自小就在兄长堆里长大,有年长的太子哥哥这个靶子撑着,没有人会把他这个嫡幼子放在眼前,所以他总觉得世上的手足兄弟都该死兄友弟恭的,可一旦扯上了利益关系便什么都不顾不了。
敬王发现小皇帝不见了,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但为时已晚,皇城被禁军包围了,澹云深不是没有后手,他把傅境留在京城,就是为了伺机而动。
一时之间敬王的党羽溃不成军,敬王也被当场拿住,一桩桩一件件的证据被摆在了明面上,但他拒不承认当年的所作所为,依旧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直到真正的太子殿下出现在了人前,彻底钉死了他的罪名。 原来当时被抓走的并不是真的太子殿下,而是澹云深抛出去的一个让敬王放松警惕的诱饵。
敬王这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瞪着澹云深,“你又骗我!澹云深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