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就是碎了,就算是修补了,也会留下一点不可磨灭的伤痕,它永远都存在。”
“我送你的东西你从来都只当成垃圾一样丢掉,这也当做是垃圾吧。”说完未晏就趁澹云深不注意抢过了玉佩从窗户后丢了下去。
后院是一条小河流,玉佩没入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澹云深怔怔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又抬眸深深地望了一眼,然后转身就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深秋的河水冰凉刺骨,浸湿的衣衫贴着身体,寒意全都黏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未晏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关上了窗户,似乎眼不见心为静。
直到第二天早上,未晏都没有看见澹云深的身影,以为他终于放弃了自己回宫去了,可谁知道在去饭堂的路上就听到有人在议论昨晚发生的事情。
“云公子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大晚上大冷天的往河水里扎,拉他上来还不肯上来,浑身都是水,脸色都冻紫了。”
未晏放缓了脚步,但依旧不停地往前走。
两个人妇人继续道:“你猜怎么着,今天早上一看还在那儿呢,都快成玉雕了,好好的人哪里经得起冻这么久啊,别给冻死了。”
未晏停下了脚步,想都没想就掉头往小河流的方向而去。
果然澹云深还在那里,嘴唇都冻到发白,发丝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身子由于僵硬行动十分地缓慢。
疯子!就是一个疯子!
未晏跳下河流,淌着水去拉澹云深,却发现他的手冷得像块冰坨子一样,“你……你上来!”
“晏晏……”澹云深的声音都颤抖着,嘴角扯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用沾满河水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最后坚持不住一般靠在了他的肩头
冰冷的河水如同刀子一般剐蹭着未晏的脸颊,连同着心脏都一顿一顿地疼。
未晏把澹云深拖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