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及时喊我,我就在隔壁的。”
澹云深微微蹙眉,“原来你们还离得这样近啊,”
“啪——”未晏拍开了澹云深的手,一双潋滟的眸子浸满了水雾却又燃烧着烈火,裹紧了兽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王爷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澹云深愣了愣,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我的王妃跑掉了,来接王妃回家的。”
未晏心尖一颤,又坚决道:“这里没有什么王妃,只有山匪和平民百姓。”
“既然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未晏瞪圆了眼睛。
澹云深淡淡一笑,竟然有一日能听到未晏说出“和自己没有关系”的话,仿佛是听到多好笑的笑话一样,“和我无关?你别忘了你的名字还在皇家玉牒上,还在我的身侧,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
“做你的侧妃不是我的本愿!而且我不是‘未晏’了,他早就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了!我现在只是晏秋,是生在长大黑风寨的晏秋。”未晏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脆弱不堪。
身份地位是未晏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但他真的不想再过从前那样的日子。
“黑风寨不是你的家,”澹云深攥着未晏的手腕,指尖都用力到发白,“而且荡平一个山寨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
未晏猛地一怔,不可思议地望着澹云深,像是从未认识过一样,“朝廷已经和黑风寨签署了协议,不会再进行剿匪活动,此事已经昭告天下,你们不能言而无信。”
“晏晏,你怎么会这样的天真呢,你以为我会在乎天下人的看法?”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先帝临崩托孤的诏书,被拴在了京都,他根本就不会搅和到朝堂上来,依旧和袁少哀他们待在离北,他与未晏可能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未晏不是没有听说过京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