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晏飞身上马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就不一样了,雄赳赳气昂昂的,英姿飒爽无与伦比,拉满弓箭就能一箭三雕,箭术亦是一等一的厉害,每年就数他猎的货物最少,去年还猎下了一只棕熊,头骨挂在正堂展示,一身水亮的皮毛给正正制了一件冬衣,剩下的部分做了一条小毛毯。
“当家的,我得和你比试比试啊,我的箭术可是日益渐进了!”张同驱马走到了未晏的身边。”
“我说二哥,这还用比吗?肯定是老大第一啊,整座山上怕是都找不到第二个比老大箭术更好的人了!”原盛豪饮一杯就开始大肆夸赞,“连当初咱们老当家都说您待在山寨里都算是埋没了呢!”
张同也不生气,哈哈大笑一声,昂了昂首,“那可未必呢,说不准我今年运气好,能比咱老大猎得多呢!”
随着一声哨响,众人纷纷入林大展身手。 未晏一口气就猎到了山兔山鹿不等,收获颇丰,张同也不遑多让,一直往丛林深处而去。
然而不知深到了何处,张同抬眼正撞见一头虎,吊起的双眼像浸了冰,前爪落地时震得地面发颤,“这……这林中怎么有虎!当家的,小心了!”
众人放轻脚步,但不知道是谁放出了一箭,直接惊动了老虎,呼啸着冲离它最近的年轻人而去。
未晏立刻扣箭拉弓,羽箭“咻”地穿透丛林,正中虎肩。老虎吃痛咆哮,声浪掀得周遭雾气翻滚,惊动了马匹,带着年轻人朝外逃窜而去,倒也是保住了性命。
可老虎并不善罢甘休,随即调转方向直扑未晏而来,再想拔箭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弃马而行纵身一跃,足尖轻点树枝跳到了虎背上。
众人见状连忙拉满弓,但老虎带着未晏疯狂乱窜,根本瞄不了准头,没有一个人敢冒险去射。
千钧一发之际,未晏瞅准时机掏出短刃铆足了劲割断了老虎的喉管,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未晏的手上都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