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了自己的调查,想要打听关于云安县县官的事情不是难事,从百姓口中拼织出来一个真相,却如原盛所说云安县县官不是一个好的父母官,利用职权干了不少恶事,连当年他的女儿被山匪掳走一事也有他的手笔。
县官为了权势金钱强迫自己的女儿嫁给盐商的残废儿子,小姐宁死不从,差点儿一刀抹了脖子,最后还是被县官放了药强行拧送进了花轿。
十里红妆送嫁,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黑风寨的人,连嫁妆带人一同抢了回去。
之后他又去了一趟小坨镇,在小坨镇发生水患灾害的时候东洲不少县城就放出消息说有物资送过去,但小坨镇依旧在水生火热之中,也并没有收到任何东西,都说东西被盗匪抢走了,小坨镇的衙门如同虚设,有权有势的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小坨镇就如同炼狱一般。
一来一回的时间耽误了差不多四五日,未晏又返回了交界处找到了钟玉琅,质问道:“其他送给小坨镇的物资是不是都被你们劫走了?!”
钟玉琅扫视了未晏一眼,淡淡道:“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未晏紧了紧拳头,旋即又松开了,
他该想到的,钟玉琅为什么非要脱离龙虎镖局跟黑风寨合作,唯一能说得通的理由就是龙虎镖局和官府勾结,明面上是要把东西送往小坨镇,实际上是偷偷昧下了,全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再将罪行推到盗匪的身上,官府不仅能留下一个爱名如子的好名声,还能挣得盆满钵满。
身在北境时,未晏只知道为了顺朝百姓奋勇杀敌保护边疆,保护千万个家,在皇宫时,虽然他也万般不由己,但也尽力地为运用自己的能力尽一份力,所有人都在努力为百姓创造更好的生活。
可是在远离皇宫的地方,在东洲界内竟然还有这等肮脏的事情,恶心,太恶心了!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