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至于被欺负了而已。”
“三脚猫?”钟玉琅轻声一笑,“能用树叶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可见其内力深厚,这可不是三两下就能学会的功夫。”
在此之前钟玉琅已经把未晏的身世调查得清清楚楚了,正如他说的那样,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可一个小小的农村小伙,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的。 忽然,钟玉琅眸色一敛,寒光乍起的瞬间,一把匕首抵在了未晏的脖子上,“你到底是谁?混在队伍里有什么目的?”
匕首紧紧地贴着未晏的脖颈,冰凉的触感也仅仅只是让他抬了一下眼眸,淡淡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手就该知道你这样是杀不了我的,从进门开始你屋子里的熏香,桌面上的茶水都是为我准备的吧,我只是想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挣点小钱,过过安稳的日子,这一路走来碰到了不少的盗匪,你们也折损了人手,你们走镖我也可以帮忙,咱们的利益关系并不冲突。”一双晶亮凌厉的眸子在平平无奇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
见他如此坦荡的承认,钟玉琅也不再为难他,收起了匕首,淡然一笑,“我们龙虎镖局本就接纳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你要是一开始就承认了,反而会有另一番建树,只做个小小的车夫实在是屈才了。”
未晏知道钟玉琅没有完全对他放心,毕竟这次运送赈灾物资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小坨镇的百姓们还等着这批货物救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他何尝不知做个小车夫没有任何前途可言,但刚逃离王府没多久,不能太过拔尖冒头,引起旁人的注意。
“小的没什么野心,就想走遍五湖四海,挣点小钱吃吃喝喝就应该很满足了。”未晏打着哈哈敷衍过去,“这次小坨镇水患之事是人尽皆知的,附近县城多多少少都会运送物资过来,很容易就引起盗匪的眼热,而送往小坨镇必定要经过黑风寨的地界,我已经勘探过了地形,若要避开黑风寨只能选山路,但山路崎岖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