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未晏怔怔地看着自己被磨破的手,一言不发。
原来,他连骑马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境远远地瞧见了未晏一个人坐在围栏前,已经几个月不曾见到他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把眼前的人和从前鲜活的未晏结合在一起,满脸担忧地走了过去,“阿晏,你瘦得厉害,我……听说了你和摄政王的事情,”他的眼神流露出悔意,“对不起,要不是我擅自拿着画像去找你,也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阿晏,对不起……”
其实他早就后悔了,是他考虑欠妥,是他罪大恶极,他本意只是想让摄政王放了未晏,可是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彻底将未晏推入了深渊。
“没关系,”未晏扯出了一个笑容,苦涩又凄凉,“没关系的,就这样吧,也挺好的……”
没说一会儿话,傅境就被人叫走了,又只剩下了未晏一个人,孤独又寂寥。
不远处的魏子渊和澹云深说了两句话,然后他就朝着未晏走过来,未晏却连眼眸都没有抬一下。
魏子渊并不在意,开始自说自话着,“去年的大雪比任何时候来的都要猛烈,连绵一个月才渐渐停歇,草木禽兽看起来都是病殃殃的,可是今年一开春,万物就又复苏了,动物如此,人亦是如此。”
未晏眼眸轻动。
第76章
未晏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身侧的乌云踏雪,手指抚摸着它油光水亮的毛发,长长睫毛垂落,遮掩住了眼眸,令人看不清楚情绪。
魏子渊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人,早已看透了未晏心中所想,“人应当是为自己而活的,无论何等境遇,都不该放弃任何期望。”
未晏抬起头深深地望着他,魏子渊冲他浅浅一笑。
没说几句,魏子渊就站起身,只是脚下踩到了石子,差点儿摔倒,未晏下意识地扶了他一下,“真是抱歉,坐得有点久了,手脚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