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是澹家的人,澹云深的侧妃。
未晏抗争过,跑过,想要从澹云深的身边彻底离开,但是全部都失败了,一次次被抓回来的经历让他越来越没有希望,周围帮他的人死的死,发卖的发卖,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如今这间房间彻底沦为了牢笼。
而从那以后,未晏就变得越发的沉默寡言,眉宇之间染尽了郁色,无论是饭桌上还是床上都不再跟澹云深说一句话,如同一个不哭不笑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
澹云深原本还会在床上折腾他,想要他疼想要他哭,想要看他更多的表情,而不是像是一潭死水一般了无生气。
可渐渐地,未晏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多到让澹云深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不忍心再伤了他。
冬雪消融,春天悄然而至,可未晏却如同院子里开败了的花朵儿一样一点一点地消瘦下去,抱在怀里都硌得生疼。
太医来了一次又一次,均摇着头说未晏郁结于心,心绪不佳郁郁寡欢之下身体是好不了的,长此以往下去就要不成了。 那天澹云深发了好大的火气,将室内所有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痛骂太医无能,若是不能让他好起来就要全部杀了陪葬。
一旁的江福从未见过如此情绪失控的摄政王,吓得两股战战,可看见未晏这副仿佛失去灵魂的模样又心疼得不行,壮着胆子道:“王爷,也该让阿晏出去走走,这么关下去人都要关傻了。”
澹云深静静地坐着,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才回到卧房。
未晏还是一如往常的模样,呆呆地坐在窗户前在看柳树抽出的淡黄色嫩芽,又或者是在看枝头的小麻雀,神情恍惚漫无目的。
虽说已经开春,但气温还没有完全回暖,坐在窗口还能感到丝丝凉意,未晏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却感觉不到寒意。
澹云深走到了他身边,将一席薄毯裹在了他身上,“想出去走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