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青青紫紫的躯体,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都要以为是具尸体了。
江福进来的时候差点儿被这死气沉沉的场景吓到了,他捡起被子盖在了未晏身上,心疼道:“阿晏啊,吃点东西吧。”
未晏木讷地坐起身,动作缓慢地扯着里衣木偶般地套上,然后就看见澹云深从门外走进来,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未晏的身体本能地颤抖着,腿肚子都在打颤儿。
“过来。”澹云深的语气平淡又不容拒绝。
未晏颤着腿走到了澹云深的身边坐下,眼眸都没有再抬一下。
澹云深的目光落在未晏裸.露的肌肤上,如同被凌.虐了一般的痕迹,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了,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今天明儿问起你,说很久不教他骑马射箭了。”
饭桌上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未晏扒拉白饭时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的清脆音。
一旁的江福看着也是干着急,想要提点一下未晏,可摄政王阴沉的脸让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开口。
未晏在看见方墨砚时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他紧紧地盯着方墨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以后就在这里伺候你。”
方墨砚低着头,身子抖得厉害,害怕得不行。
可未晏仅仅是张了张口,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话来,静静地扒拉着自己碗里饭。
午饭后,澹云深和未晏共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小猫崽子身上凉得很,好像怎么捂都捂不热一样,澹云深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活物,而是一个和未晏长得相似的傀儡,心里堵得厉害,又心慌得很,搂着未晏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了。
“我的耐心有限,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澹云深想要未晏和自己说说话,说什么都好,只要不是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模样。
可未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