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马车内又陷入了寂静,直到回到王府,澹云深将未晏推进卧房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未晏从一开始的反抗到无力挣扎,任由澹云深把自己像剥鸡蛋一样剥得干干净净,小猫尾巴瑟瑟地缠在腿根处。
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一些陈年旧伤,经久消磨不掉的痕迹,还有两处新伤,一处是手臂上的刀伤,一处是臂弯上的箭伤,伤口不深也不致命,但足以触目惊心。
澹云深双目赤红着,“这是小伤吗?” 未晏想遮一遮自己裸.露的身体,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伤口不深。”
“怎么样才算深?”澹云深捏着未晏的两腮,眼神晦暗,“嗯?”
未晏抿着嘴唇别开了脸,一副无所谓的状态。
“又不说话了吗?”澹云深的手指微微用力,他讨厌未晏这样的态度,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就如同个提线木偶一样呆滞,好像自己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许是伤口太过刺目了,连澹云深都忘记了发脾气,让江福把太医喊了过来。
胡太医道:“未大人的伤没什么大碍,抹两天金疮药就好了,只是未大人的脉象不大强劲,要好好补充膳食啊,还要避免积劳成疾。”
“从明天起不要再去锦衣卫了。”
“不行,”未晏一口否决,眼眸闪烁了一下,“我会好好吃饭的。”
澹云深“呵”地一笑,“本王和你说别的你不搭理,一提到锦衣卫你倒是回的比谁都快,锦衣卫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之处?”
“没有。”他只是想让自己有事可做,让自己活得有价值一些。
“好,你不想说本王也不逼你。”澹云深细致地给未晏的伤口抹药,动作十分轻柔,生怕会弄疼了他。
可未晏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痛楚了。
未晏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