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未晏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真的没事……”他一个劲儿地安慰着傅境,也在说服自己。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的…… 未晏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摄政王府,想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却看见了方墨砚衣不蔽体地坐在床边。
她局促又赧然,单薄的里衣让身体暴露无遗。
未晏迅速别开了脸,“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伺候大人,大人我已经没有家了。”方墨砚的手心攥得紧紧地。
自己的父亲被贬,方家满门都被迫迁出京城,她在这里无依无靠,本就是被父亲强送到摄政王身边的,除了在王府里安身立命她找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可是摄政王阴冷又心狠手辣,还不要她靠近,甚至将自己送给别人,她只好转头将自己交付着未晏,至少他看起来是个温柔良善之人。
未晏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游离地停留在方墨砚的脸上,“方姑娘,我不需要你做什么,王爷让你待在这里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好了,我不会亏待了你。”
方墨砚咬着嘴唇,“可我……我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什么都好的……”
“不用,什么都不用的。”未晏脱下了自己的披风裹在了方墨砚单薄的身体上,“下次不要再这样作践自己了。”
方墨砚紧紧攥着披风,流下了伤心痛苦的眼泪。
夜晚,澹云深把未晏摁在了身下,说着恶劣的话,“那位新来的侍女伺候的好吗?”
未晏被迫承受着,紧紧地咬着手指,口腔里都尝到了血腥味,他不敢松口,生怕一松口就会溢出令人难堪的声音。
澹云深蹙着眉头,把手指卡在了未晏的牙齿之间,身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结束之后澹云深抱着人坐在浴桶里,未晏没什么生气地盯着一个地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