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爽了一整天了。
澹云深瞪着未晏,最终启唇道:“丢出去。”
未晏擅长体察澹云深的各种语气,明白他此时此刻的“丢出去”不仅仅是出去而已,是致命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这样,“王爷,如果就这样贸然处置了岂不是留有把柄,对方将她送来,如果事成,皆大欢喜,如果不成,她被王爷处置了,是势必要引起朝野不安的,王爷不可中了他们的奸计。”
澹云深的脸色已经很差了,死死盯着未晏的模样恨不得刮他一块肉来。
这场景看得江福额间的汗珠都要滴下来了,想要劝说未晏别再说了,可又不敢开口,免得殃及池鱼。
谁知道澹云深竟然怒极反笑,讥讽道:“怎么,喜欢美人了?”
“属下不敢。”未晏垂下了脑袋。
澹云深走到了未晏的身边,强有力地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要是喜欢就留在身边当个侍女吧。”
如果能就此救下这个女子,也算是功德一件了,未晏不能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好。”
晚上,澹云深可劲儿地在折腾他,不知道在生什么气,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艘小船,摇摇晃晃直到没了动力。
自那天起,澹云深要得越来越多,未晏越发的招架不住了,浑身酸疼,连上值的时候都显得心不在焉。
女子被查明了身份,是朝中五品官员方家的女儿,只因澹云深的匆匆一瞥就被小官以为看上了他的女儿,使了些门路,买通了近身伺候的人,将女儿送到了澹云深的床上。
查清楚事情来由之后,凡是牵涉其中的人全部被杖杀,就连五品官员也受到了影响,被贬谪出京。
方墨砚日日以泪洗脸,想求未晏再救救自己的父亲,可对上他无神空洞的视线时才发觉他已经是自身难保,只好掩面止不住地哭泣。
未晏被她哭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