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未晏能勉强接受了,缩进袖子里就看不见了。
***
南风馆花魁被杀一案有了一丝进展,查到了另一个雅妓身上,只是还没有具体的证据可以敲定罪行,可镇抚使觉得一个小小的花魁案不值得为此劳心费力,因此报告上级直接定了雅妓的罪行,秋后问斩。
可未晏不信,更不想如此草率,于是盯着压力也要好好地查。
最近澹云深的性质实在是太好了,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一直缠着他要,未晏感觉有些难以应付他的高需求了,尽管当时是舒爽的,可每日醒来都算账无比,影响第二日抓捕犯人的速度,他这才想起来之前重金购买的安息香,既然都花了大价钱了,还是要试试看究竟有没有用了。
夜晚,床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叹息声后又彻底归于平静,一只汗津津的手撩开了幔帐,饱含情欲的热气散了出去。
一只骨骼分明地手伸了出来握住了未晏的手拉了回去,微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要去哪儿?”
幔帐重新合上,热气又慢慢地聚拢起来,床帘上坠着的颗颗珍珠有规律的摆动着。
良久之后。
“我要去沐浴……”未晏有气无力说着,好像下一刻就要睡过去了。
澹云深唤来江福去准备水,没一会儿就抱着未晏进了浴桶,将这只小猫崽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然后丝绸布巾一裹放在了一旁的软垫。
他仔仔细细地擦着身上的水汽,连湿漉漉的小猫尾巴都没有放过,用干布一点一点地搓着,想要搓干净了。
小猫尾巴被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奇怪,本来尾巴就是十分敏感的地方,未晏的脸颊红了又红,抓住了干布,“我自己来就好了。”
两人争执了好几下,干布又回到了澹云深手里,小小的威胁道:“你要是还有精力,我们还能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