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了,他们双方都对另一个人的身体带有羞耻感,是没这么脸皮过分地把玩它的。
但这回是真的没性致了,许枷帮她撸了三五分钟也达不到能插入的硬度。眼看着时钟越走越快,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指挥道,“你让让,我去漱个口。”
好端端地漱什么口。
许寂往身侧让了个身位,接着转回头视线一直跟着他,看他要弄什么花样出来。谁知道看了半天,发现他就真的只是去洗手台漱口。
肚子里究竟卖的什么关子。她一脸好奇,看着他老老实实地含了一口水,在嘴里咕噜噜地响动,然后垂着脑袋将它们尽数吐出,再转身走回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果断地抓住那东西,用了用力气简单撸到半硬,最后半蹲了下来,张口含了上去。
?!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惊诧道,“许枷,我看你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