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该让阿治跟你一起跳的,就是急了这一下呀~”
大耳也一点不动怒:“有道理,我再观察一下。”
古川目睹这一幕,心中泛起莫名的感觉。
他扭头,想跟学长们说说话,却发现饭纲学长也是一脸烦躁。 “学长?”
“嗯?哦……没事。”
没事吗?当然不是,但饭纲并不好直说。
他们的计划落空,这不是什么问题,一开始井闼山就没有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让稻荷崎乱起来”上。
能成功固然很好,反正他们能稳得住;不能成功,那就硬拼实力,井闼山难道会畏惧么?!
现在情况却不同。
“明明是想让他们乱起来,现在稻荷崎真把自己搞乱了……”饭纲慢慢、慢慢吸了口气,“我却觉得不安。”
不安,因为他们完全是自己主动乱起来的;不安,因为他们看上去动作混乱,实际打球思路却很清晰。
不安,因为稻荷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化掉他们自己营造的“乱”,反而让井闼山失去了应对这场比赛的头绪啊!!
看台上,部分熟悉双方,或者尤其熟悉其中某一方的人,比局内者更早一步意识到了这一点。
“没能将计就计,那么创造条件也要将计就计。”泷轻笑,“我就说还是她的风格吧。”
他不再细看,也加入了向日和忍足的对话:“怎么说?你对英美里的答案有什么高见?”
“共同点,难道不是因为她和迹部都是掌控欲旺盛的类型吗?”
向日努努嘴:“就像比赛一样,对自己的人生、对自己擅长的东西都有很强的控制欲,所以合得来?”
日吉反驳:“完全相反吧。”
这种性格只会王不见王才对,怎么可能合得来呢?
“那就是因为很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