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给了他一个开口的机会,想说的话顿时拦不住了,喷薄而出:“我还在想之前侑士说的那个问题!——英美里为什么会觉得她和迹部是一类人呢?”
他自己说完,又自己摇头:“不对不对,他们俩当然是一类人,我的意思是……好吧,我其实根本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对迹部感兴趣啊??”
也不是说向日就有多么亲英美里而远迹部了,他心里当然也把迹部当做非常重要的好友和伙伴。
但肉眼可见的,对迹部来说,英美里很罕见。
对英美里来说,大家都差不多。
既然这样,一个看谁都像看自己的受害者、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自洽完满的人,为什么会对迹部感兴趣?
他又缠着忍足问:“侑士——你就说说吧!她的回答到底是什么?”
“……”忍足耸肩,“可以啊,只要你不怕自己比迹部先知道答案这件事会招来祸端……”
“那家伙才没那么小气!”向日脱口而出,说完,又有点没信心,“……好吧,可能真的有。” 可能真的有!只在某些极少见的情况下,只在和某人有关的情况下,从来出手大方,甚至有点挥霍无度的大少爷才会流露出少见的小气一面。
不说也没关系,向日可以自己猜。
是什么呢……硬要说的话,果然还是会先想到这两人的共同点吧?
因为都很强吗?强强相吸?
他往下一瞥,井闼山的攻势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迅猛了。
打了两局,体力是一个问题,精神也是问题。
“他们迟迟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却找不到原因。”泷一只耳朵听着现场解说,同时自己分析,“反观稻荷崎,节奏变换之后,来回几次,以宫侑为核心,逐渐掌握了调整攻手快慢的诀窍。”
教练席上,英美里总算没坐得那么直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