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下午开始正式特训。”
迹部:“……”
等等等等等等。
他也顾不上什么谁先开口谁后开口了,三两步走过去,站在英美里身后,等她转身撞上自己的胸膛。
“吓死人了,干什么啊?是在模仿墙吗?墙有什么好模仿的?除非你是‘墙的那头、有敌人’的那种墙……”
“什么调研报告?特训?部长不知情的特训吗?”
三两句话,硝烟四起。 刚刚还打算偷看两眼热闹的部员们做鸟兽散,纷纷把自己往死里练,好像变成死尸就不用目睹部长和经理的每日一吵了。
英美里表情很轻松:“这个嘛,少爷你那天说过之后,我回去就深深地反省过了。”
她这么说,迹部反而不敢相信:“结论是?”
“结论是——”
英美里忽然学他上场前那样平平伸直双手,一副耶稣升天之前的辉煌姿态。
忍足在后边掐着嗓子小声喊:“胜者是英美里——胜者是英美里——”
迹部:“……”
他也顾不上教训忍足这这家伙了,英美里又单手指天:“结论是!训练不足!”
“过去是我太善良了,一看大家受不了,我就没有继续压榨!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善良?谁?心慈手软?谁?
“全国大赛,我们冰帝,剑指冠军!”
她打了个电话,很快,校长恭敬地赶来了:“德久理事长,请问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