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手忙脚乱安慰他。
手冢捏了捏裤缝。
幸村的实力和球风, 他接触过, 心里有所准备,迹部就要神秘得多。
但, 想必任何一个第一次看他比赛的人,都会产生跟手冢相似的看法——
“好神奇啊。”圣鲁道夫,赤泽感叹, “那个迹部,明明是那么张扬傲慢的性格。”
他环顾一圈周围属于冰帝的应援团:“这才是他的风格吧?”
但打起球来又相当平实。
甚至都不能用稳健来形容,就只是平实。
虽然他也在积极进攻,调动幸村跑动,变换球路,给人的感觉却跟他的外形和行事作风截然两样,实在奇怪。
幸村倒是接受良好,他们之前交手,一人拿下一盘,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迹部大概是个怎样的人了。
一个绝对的实用主义者。
怎么打球能帮助他赢下比赛,他就会怎么打。
换句话讲,也可以说是不给自己设限,不强迫自己走向某条特色鲜明但必然会更狭窄的道路。
这样一来,反而让幸村有些棘手了。
他试探地放了个吊球,迹部跳起,并没在落地之前击球,反而落地之后向后撤步,斜线飞往幸村身后。
“2-2!冰帝赢下本局!”裁判宣布。
幸村平复呼吸:“很厉害呢,迹部君。”
“彼此彼此。”
能让迹部说出这种话,他心里对幸村的欣赏和警惕也可见一斑。
如果说迹部是因为实用主义而灵活应对每一个球,那么幸村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他本来就偏向于防守反击的打法,见招拆招,只要对方出招,就有反击的方法,就有漏洞,这是幸村一直以来的信条。
连打四局下来,迹部一直用基础的击球跟他过招,幸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