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一开始只是被“打败忍足”这个诱饵钓起来了,想着练一练又不吃亏,反正英美里想的训练计划,累归累,还挺有趣。
没想到真的赢过了忍足——整整三分。
“胜利的味道,有点上瘾。”他最终对泷说,“越赢下去就越不想输,侑士这样,要是后面赢一场强敌,也会非常信服英美里的。”
运动训练有时比时事政治还难以捉摸,不是有了训练量就能进步,也不是锻炼技术就能赢得胜利。
所以一个保证能得到进步、收获成绩的经理,实在很难不让选手崇拜。
“这么听上去,你好像是个更大的鱼饵,用来钓起忍足呢。”泷总结,“然后用忍足再钓……”
“我知道!”慈郎快乐地跑过来,举手,“当然是钓起我啦!英美里从一开始就想让我跟她训练,所以才不搭理我的!我都知道!”
哼哼,他已经学会了!这一周回去他没少钻研妹妹的书柜——为了研究国中女生的心理!
“这是,欲擒故纵!英美里正在对我使用,欲擒故纵!”
“为了得到我还真是煞费苦心,但没关系!因为,你的郎来了……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啦?”
慈郎摸摸头:“指着后面干什么?榊监督下来了吗?还是英美里?但是我在说英美里的好话诶?”
好话。
嗯嗯好话。
如果那就是你对好话的定义。
向日露出安详表情,和泷手拉着手,跳着交谊舞步飞快滑走。
“慈郎。”迹部叫他。
慈郎回头,还是很懵然:“怎么了,迹部?”
“绕场20圈。”
“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迹部——你不能这样阻挠英美里追求爱情的真谛,她是自由的!婚约是无意义的!!”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