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说完,看有几个部员脸色不太好看,也想给他们一些时间接受,一直没有问过后续。
今天去了,也跟小野说:“如果大家还是觉得接受起来比较困难的话,我可以跟学校商量,让其他学生会的干部来跟你们对接。”
她也不是非得要一个学生会的位置。
小野蛮复杂地看她一会儿。
他自觉国中三年级,这岁数在日本——尤其在日本穷又聪明的孩子里,已经算得上半个大人了。
但面对德久的时候,竟然总觉得自己十分幼稚。
摇了摇头,他说:“不用。既然我们相处得来,何必那么麻烦呢?”
他笑了一下:“京极他们其实也没怪你,就是觉得蛮惊讶的。你的作风……实在不像我们见过的这些有钱人。”
冰帝校风不错,外松内紧,统一校服,随时检查,不允许出现攀比浮夸的风气。
校园霸凌更是闻所未闻,先不说绝大部分孩子家里都有钱有势,谁也不可能让着谁,就是这批特优生,也是学校升学的法宝,绝不可能看着他们受罪。
但出校门之后,该穿什么样的便服、戴什么价格的手表、家里开来的是什么样的车、是司机开车,爸爸开车还是妈妈开车,都有不同的说法。
越是聪明的孩子,越能体会到其中深意。
能在这个年纪,丝毫不纠结的神人是没有的,英美里从来不会因为她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可以做到,就反过来要求十几岁的小孩也这样。
但不管怎么说,社团里还拿她当荣誉社员,这感觉挺好的,以至于她下午去网球部,脸上都带着笑。
冰帝网球部200多个部员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了。
兼职经理以前来盯早训的时候,主要还是观察,下场指导什么的很少,现在看来,她是个脾气挺随和的人嘛。
这样以后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