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对手是青学,今年一年级正选只有手冢一个,其他的学长们早就有了无穷尽的数据和资料,被冰帝研究得透透的。
单打三,忍足被手冢击败,但单打二宍户转着球拍上场,头发都没重新扎,却轻易赢过了青学的三年级学长,为冰帝赢得这宝贵的一分。
总分3-1,获得了都大会的优胜。
简单的颁奖仪式之后,迹部握着奖状,胸前挂着奖牌,转过身听忍足忏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就不该给他那个削球的机会,谁知道他这么厉害?”就算在忏悔,他声音听上去还是娓娓道来,“零式削球,居然能稳定输出,我还以为他撞运气呢!”
要不是太不华丽,迹部都想给他一下:“你没发现他出手都是观察过的吗?”
必须要忍足给的回球在手冢的好球区,他才会毫不犹豫下手削球,看上去就是百分百的成功率了。
不说这点小设计,有这一招已经足够带来心理压力,何况能打出来,就说明他实力够强。
搞得怪手痒的。
迹部根本没机会出场,这时走到手冢面前:“手冢,关东大会再见吧。”
这厮尤其目中无人,手冢跟他不一样,又不是部长,他不管怎么说,也该先跟人家部长打个招呼吧?
英美里心里吐槽,自己跑过去:“大和学长,你好,你是青学的部长吧?”
大和本来也不生气,看她过来,笑眯眯点头:“是啊,小妹妹,你是冰帝的学生?”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网球爱好者啦。”
英美里扮天真还是很拿手的,眼睛眨巴眨巴,真像个纯来看热闹的小女生:“手冢君的削球好厉害哦,把忍足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呢!”
不远处的忍足:“……”
心、心好痛啊英美里!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朋友吧!要这样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