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即使等到他们腿脚不便白发苍苍的那天,沈晏洲也会一直等下去。
“戒指是怕你改变主意的时候,我却拿不出来早就准备好的戒指。”
没办法在一瞬间,用戒指将你套牢。
沈晏洲将戒指拿起,“所以你愿意吗?愿意将余生的时间分给我一个位置,让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吗?”
“呜——我愿意。”
周一没办法止住眼泪,泪眼婆娑地伸出自己的左手。
虽然他看不清戒指的模样,却早就被被上边的钻石,闪着眼。
“现在轮到你给我带了。”
明明是周一准备的求婚,却全程被沈晏洲带着走。
周一眨掉眼眶的泪水,将戒指拿出来给沈晏洲戴上,却控制不住地手抖。
沈晏洲也没催,只是安抚地摸着周一的脑袋。
最后这枚戒指,在周一哆哆嗦嗦的努力下,成功戴在了属它的无名指上。
“我们后天再去领证吧,明天我肯定肿得没办法看。”
“好。”
“婚礼的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张旗鼓?”
“好。”
本来沈晏洲想的就是,邀请见证这段感情的人来就好。
毕竟婚礼结束的早,沈晏洲才能完成,他和周一的第一次负距离接触。
多一点时间的话,还能多玩一些花样。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沈晏洲将手贴在周一的脸上,轻柔地抚着。
周一摇摇头,“暂时就这些了。”
沈晏洲将周一抱起,在沙发上调整合适的姿势,让周一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怀里。
“怎么会想到今天求婚的?”
周一现在稍稍缓过来了些,“今天周满来找我道歉了,然后我原谅他了。”
“不过和求婚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