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液的原因,虽然这几天周一没有进食,但是身上还是有些力气的,比发情热的情况要好太多。
沈晏洲拿棉签沾上水,将周一的唇角涂抹湿润。
这才将插好吸管的水杯,放到周一的唇前,“来张嘴,小口小口的慢一点喝。”
周一原本担心,这一切会不会是他意识弥留之际,所幻想出来的美梦。
如果是的话,他情愿这个梦,永远都不会醒。
可是舌尖上的刺痛感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又见到沈晏洲了。
还是熟悉的眉眼,但一个多月没见,却显得沧桑了许多。
特别是从前那双澄澈如潭水般的双眸,看向他的时候,总是荡出柔情的涟漪。
现在却是掩盖不住的疲态,即使这双眼投射出来的目光,落在周一的身上的时候,依旧让他觉得温暖安心。
“感觉怎么样?身上还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周一缓缓地摇头,生锈的脑袋在温水下肚的一瞬,仿佛上了润滑油一般,再次运转起来。
清朗的音色已经有些哑,“这段时间,是我对不起你。你…我…他……”
周一不知道该说谁,该用哪个人说下去。
这错误的发生,真的只是一个人的问题吗?
柯诚的浪子回头实在太晚了,晚到周一将十来年的情谊,全部消磨殆尽。
在没有接触沈晏洲之前,周一设想过一种可能。
如果柯诚被齐光阳抛弃了,又想吃回头草,回到他这个避风的港湾,自己会打开门,放他进来吗?
应该不会吧。
这是周一的答案,处处都透露着可能二字。
在和沈晏洲确立关系的时候,应该不会吧,变成了不会。
到被柯诚威胁,他们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体面的面纱,从不会,变成了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