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用在自己的身上,太过暴殄天物了。
医生却对失落的藤咲回以宽慰,“别担心,你马上就能好起来了。”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光线的问题,点滴瓶中的透明液体散发着一种闪粉般的亮光。
盯着点滴瓶看了一会儿,藤咲问医生,“是哥哥吗?”
医生却摇了摇头,将这个答案排除了。
藤咲阖上眼,聆听着液体滴落的声音。
他的梦境里出现了占据天空的月轮,仙子们如蝴蝶般涌动。他拨动遮挡视野的竹叶,却发现是在剥开自己所处的竹壳。
睁开眼的时候,妈妈就在自己的床边。对方搭着自己的手腕,哪怕心电监护忠诚地播报着当事人的生命体征,可她却忍不住用心去细数脉搏的数字。
藤咲缓慢地挪动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竟然泛着一种淡淡的红色。
妈妈高兴地抱住他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
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藤咲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口腔里不再泛来苦味,无力的肢体也重新能够动弹了。
两周以后,藤咲换回了流质饮食,他也能够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一个月之后,他可以在康复师的帮助下进行床边复健活动了。
十八岁以后,他重新回到了家中。
这一切,都是因为“药”的缘故。
名贵的药物,世上绝无仅有的药物。
到底是什么?又是谁带给他的呢?
不是父亲母亲,也不是哥哥。
藤咲能够想到的人只剩下一个。
同时拥有力量与权势的人,他的身边只剩下那一位。
哥哥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
“没想到蓬莱玉枝竟然真的存在……早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