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在池塘旁徐徐展现自己的身姿。
一副画架摆在一旁,上方的画纸上已经有了个半成品。白纸上是一副铅字画,是个侧身的青年,没有色彩,没有正面,只有一个侧影。
根本分不出来这是谁。
直哉的视线移动着,很快就在池塘边上发现了玉菜。
天水堂中的植物们都肆无忌惮地生长着,除了那些疯狂的枝桠,根本无人会折断它们的根茎。
当直哉独自一人穿越古朴的木质长廊时,玉菜正坐落在金光璀璨的太阳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从他所在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披着单衣的背影和雪白的披发。 像他这样的蠢孩子会想点什么呢?这时候,直哉突然很想知道玉菜的想法。
在他观望的时间里,玉菜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直哉扣了扣廊柱,对方猛地转过身来。大而圆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警惕与不安,在发现发出声音的人是直哉后,他才重新变得安稳而平静,像是野狐狸看到了它外出归来的同伴。
玉菜对着直哉比了三根手指头。
“三个月。”
“你已经消失整整三个月了,我以为你死了。”
眼见对方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难听的话,直哉平静的心波澜四起,“能不盼人点好?”他刚刚生出的忧郁与伤感荡然无存。
玉菜抱着双膝,侧着脑袋看着他。
“不是说咒术师是高危职业吗?”
直哉不悦道:“死了的那些家伙都是自己没本事。”他解下外褂,挂在了原本用于绘画用的扶手椅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雅地坐在池塘旁。清澈的池水中没有鱼、虾、螺的存在,只有不会发出声音的寂静的植物。
“在看什么?”他毫无礼貌地逼问道。
玉菜用手指刮擦着地面,不同于地板、榻榻米,这样的行为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