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的称呼,可玉菜还是抓着他(力道稍微松了些),恶意地解读道:“我才没有哥哥呢,你装傻充愣也不找点好的理由!”
禅院直哉憋得脸红,终于成功地这只膏药猴从自己的后背上扯了下来。玉菜仍然表现得相当不服气,瘦愣愣的身体从短袖短裤里露出来。
他有一条完整的右腿。
而且从不惧怕太阳的光芒。
他有母亲,有弟弟,没有因庞大的债务而变得卑微残缺的心灵。
他看起来如此的完美无缺。
但直哉就是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藤咲。
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改变了自认为恐怖的过去,你也无法逃脱我的眼睛。
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你的每一个喜好,每一个不安的缺陷。给够给你托底的人,这世界上也只有我一个人。
玉菜被人拎着后领,脸色愈发的臭,仿佛在打额外的小诡计一般。
“我也报警了。”他扯着嗓子粗声说道。
“警察来了我也是你哥。”
玉菜盯着这个自称是哥哥的陌生人,直溜溜的眼神半信半疑。
玉菜的家人只有妈妈瑶和弟弟海月,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没有朋友,也没有过去的记忆,他的记忆,初始于神社破败的棚顶。渐渐地,它才变成现在口口相传的春日神社。 在大街上吵架实在是太丢人了。
玉菜正想多走两步路,可他不经用的鞋子竟然把鞋跟留在了原地。一脚下去,鞋底蹦出来一个可笑的坑洞。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戒掉这种廉价嗜好,才走了几天路就坏了。”
听见直哉的吐槽,玉菜的眉头一跳一跳的,他辩论道:“赚钱很难的!”他一个月就从母亲手里拿点零花钱,要是拿去买漫画书的话,他就没办法买新衣服了。
“那还不是你没本事。”直哉粗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