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之流的叫唤。
直哉的疑心带着怒火重新升了起来,打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有园藤咲在欺骗他,为了不想和他碰面,甚至连夜离开了神社。好啊,你果然忘不了自己的老情人,现在更是直接找上门来了。
直哉的怨念几乎从身体里冒了出来,他身旁的教众觉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往边上走了几步,离开了这块不祥之地。
“玉菜”被阿姨拉着手进入了人群中,其他人开始向他宣传信教的好处。“玉菜”哦哦了几声,又问起教会的教义。
一名戴着珍珠项链的女士抚向心口,虔诚而温柔地说:“当然是为了让所有人获得幸福。”
“玉菜”问:“真的吗?无论是谁,都能够获得幸福吗?”
“是的。”一名头发裁得短短的青年说,“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将人分为三六九等的不过是世俗的观念。”
“玉菜”又问:“我曾经犯下过不可饶恕的错误,哪怕是这样也能得到救赎吗?”
戴着珍珠项链的女士流下了眼泪,“你这样的孩子也曾经犯下过这样的错误吗?没关系的,教主是如同佛祖般慈祥的人,一定能够将你从地狱带回人世间。”说着,她便要为“玉菜”引见教主。
直哉听差了很多东西,主要是这群人叽叽歪歪得讲个不停,大多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一个眨眼,刚才还在关注的人又一次消失不见。
……
……
戴着珍珠项链的女士关上了房门,把玉菜单独留在了宛如祷告室一般的房间里。等了会儿也不见人来,玉菜在房间里东摸摸西摸摸,直到用于遮掩的帘子后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令你感到痛苦的东西,可以告诉我吗?”
玉菜这才发现原来一直有人在,他刚才的那些行为肯定也被人看到了。他不免有些尴尬,坐在榻榻米上,用指甲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