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得睁不开眼睛。他打上了伞,撑着伞的他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那斐山上方一片碧绿,浓烈的绿意像火焰一般蓬发着。
由于时间尚远,于山脚下车后,禅院的亲族们在山脚的庭院中落脚。由石块堆砌的池塘旁栽着松树与芭蕉,矮矮的红桥搭在池塘的两端,红桥之下,一些品相普通的金鱼们尾尾前行着。
“竟然连一条锦鲤也没有吗?”亲族的某人问。
庭院中的负责人为大家招待着茶水,他解释道:“这座庭院隶属神社,是某位神官的爱好。他说过,自己就喜欢这些不起眼的金鱼品种。”
直哉讨厌金鱼。
几乎没有手掌长的金鱼在凤眼莲和浮萍下面玩着躲避游戏,直哉抓起一颗石子向下砸去。
惊起一阵波涛。
负责人又说:“过段时间,那位神官就要前来给金鱼们喂食了。”
多么廉价的金鱼。红色的身体上没有飘逸华美的尾鳍,不存在一丝一毫的观赏价值。
望着那小小的金鱼,直哉又抓起几粒石子敲击着水面。
游吧游吧,再怎么游,也逃脱不了这座池塘的狭窄天地。
在休憩一段时间后,直哉一行人便启程往那斐山上走去。四月中旬正是藤花盛开的季节,山路的两端架着一层又一层的木工门,藤花的茎蔓们便顺着花木架子往上攀爬,一串又一串的藤萝垂在人的发顶。
在这漫长的山路上,直哉收起了伞。遮天蔽日的藤萝花架挡去了太阳,所以他没有必要再去撑伞。
他走在队伍的最后,与亲族们离得很远。直毘人会压轴登场,所以目前还没有到达神社。
金鱼。
藤花。
这所有的象征物都让他本不愉悦的心情向着更低谷进发。
一把红色纸伞缓缓地从山顶下来。
伞面遮蔽着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