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气鼓鼓的像只河豚,还未等发脾气就被兔子屋的礼盒塞了满怀,“跟你姐姐去玩会儿,大人们的会谈时间要开始喽。”
望着被姐姐牵住手往卧室里面走的男孩,藤咲生出某种羡慕来。
从过去到现在,他渴望的东西从来没有变化过。家庭,家人,因为幸福而停止的时间。
悟说:“好过分,结婚之后竟然都不来往了,那么早结婚小心七年之痒速速到来哦。”
“我本来不打算结婚的。”藤咲很想喝点什么,此时他又有些后悔于眼前没有酒了。“我都说了不要、不要,可是在二哥的婚典上,直哉还是向我求婚了——如果那种方式也算的话。我觉得好难堪,我本来就和二哥一家关系不好。”
“我听别人说,你们还去露天花园跳舞了。”
“嗯嗯,是啊。可能是他之前布置好的吧,不过我不会跳舞,所以直哉一直说:真笨,笨死了。勉勉强强算是跳完了。”
“那你感到痛苦吗?”
“没有吧。”藤咲往身后的沙发中躺了躺,大半个身体都陷进了其中。
“十四五岁?还是更早的时候?他就很在意我啦,而且他现在越来越像小猫小狗了,我觉得很可爱。”
“说了这么多,可你并没有在回答这个问题。”
藤咲勾起刚才脱下的外套,“苦恼是强者的余裕。我走了,下次见。” “不是说要呆上一个月?”
“我着急赚外快去呢。”
“你什么时候钻进钱眼子里去了?”
藤咲看了看悟,耸了耸肩,“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以前经常打黑工。”
藤咲将两封各写有「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的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茶几上,五条悟又叨叨地说:“我每个月可是有在付照料金的!”
“我的一点小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