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队伍的最后。
新人们被引入神殿,神官挥动手中的“净化之枝”,为这对新婚夫妇“修祓”,祓除污秽,令纯洁永存。
巫女们向新人的亲族们端上祝福之酒,白瓷的杯中,浅色的酒液上浮现着当事人的脸。
出门之前,藤咲特意整理了自己的头发。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苍白发丝,时不时带给他一些困扰。服装是由素美夫人一手操办的,但是她准备的那套西服并不合身,应该是弄错了尺寸,穿上之后手脚都空落落的,看起来像是穿了老爷的衣服。
直哉却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地从衣橱里拿出了一身他从未见过的和服,胸襟前同样绣着家族的桐纹,样式倒是相当普通。纯黑长袴的侧面绣着几朵零星的藤花,正好是他的生辰花。
藤咲是在四月十五,藤花开放的季节出生的。
过去的满天宫号称藤花殿,如今却凿了改种梅花了。
“是不是去租借一件西服比较好?”藤咲问。
直哉兴致缺缺地说:“我可不要穿那个。”
纠结了一段时间后,藤咲还是将素美夫人送来的衣服原路归还了。 小妹妹真依问:“二哥结了婚,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藤咲思考了片刻,“大概没有吧。”
世界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婚姻而改变,能够改变的只不过是当事人身处的小小家庭罢了。
真依又问:“藤咲哥什么时候结婚呢?”
藤咲看了看天空的色彩,“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
“为什么呢?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吗?”真希噘着嘴。她倒不太相信爱情,毕竟生生父亲看她们的眼神总是蕴含杀意,母亲如同坚冰般保留着自己的本质。
如果接下来出生的孩子和她们有着相同的处境,那还不如不要生小孩。
藤咲不确定地说:“那个人,大概也找到了喜